双手抱胸的日差,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小宁次则一板一眼的朝日向镜行了一礼,说道“镜哥哥,我就是日向宁次。”
日向镜细细打量了宁次一番,最后目光落到了宁次洁白光滑的额头上。
毫无疑问,眼下的宁次还没有被刻上笼中鸟之印。
注意到日向镜的目光后,一旁日向日差的神情瞬间阴郁了下来。
因为按照自古以来的规矩,在宗家继承人三岁的时候,同一辈的分家子弟们就会被统一刻上笼中鸟咒印。
而这一辈宗家的继承人,也就是大小姐日向雏田再过一个月就要三岁了。
换言之,一个月后,宁次就要被刻上笼中鸟咒印了。
抚摸着额头上的笼中鸟之印,日向日差低沉的问道“镜,你恨它吗”
日向镜没有答话,而是选择了沉默。
日向镜十分清楚,笼中鸟一直是日向日差的一块心病,一旦提及到了笼中鸟,日向日差就会情绪低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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