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悬道:“姜承枭此人,自起兵自立以来,从不打无把握之仗。取河北、并州、关北、关中乃至巴蜀汉中,一步一个脚印,稳稳当当,既然动手,必然做足了万全的准备。”
“但是这次太奇怪了,实在太奇怪了,这种相持的情况,不应该出现在北晋身上。就算许国再怎么全民皆兵的抵抗,面对北晋的军队,绝不可能撑住。”
岑桢苯接过话头,继续道:“我们猜测,北晋的常备兵马在三十万左右,这三十万人和许国所谓的四十万大军有着根本差别。北晋的士卒,大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卒,他们不仅在中原征战,甚至北征突厥大获全胜。如此兵马,岂会在关乡被宇文化及的二十万大军挡住,不敢出潼关一步?”
“按照许国的说法,潼关主将乃是谢映景。此人臣在出使北晋之时也有所耳闻,乃是一名不可多得的悍将。传闻此人一直驻守辽东,数次率军出塞剿灭草原部族,一身勇猛无人能挡。这般人物,岂会被一座小小的关乡拦住,躲在潼关之中?”
“陛下且细想,北晋的骑兵何曾败过?许国拿什么能和北晋的骑兵相抗衡?”
说了长长一大段,岑桢苯喘口气,最后道:“至于宇文化及...陛下想必是清楚宇文述这个儿子有几斤几两,臣就不多说了。”
两名重臣的一番论述,萧统脸色变的十分难看。
既然情况不对劲,这只有一种解释。那就是北晋另有所谋,他们根本没看懂北晋究竟是什么打算。
“你们什么看法?”萧统沉声问道。
先前的好心情已经消失殆尽,现在心中剩下的又变成了提心吊胆。说来可笑,他屡次被一个二十许岁的小子逼得神志不宁。
岑桢苯拱手道:“姜承枭必定还有后手,不过臣苦思冥想,始终不明白姜承枭究竟什么打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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