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意心惊醒,发现自己已经出了皇宫。在他身前,宇文智及一脸的得意之色,仿佛打赢了北晋一样。
他默然了,低垂着眼皮。
现在该说什么呢?
现在能说什么呢?
他不知道,或许不说,不做,才是最好的做法。
做了又如何?
一念至此,许意心朝着宇文智及拱了拱手,径直离去。
宇文智及轻哼一声,对许意心这副败犬之状,看的从头舒服到脚底板。
若非他和葛丘在父皇面前屡次三番说着谗言,他怎么会丢掉兵权。
对于兵权,他看得比谁都重要。在这个乱世,能保住自己的只有兵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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