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洪捌那边怎么说?”
“他说这次马徵并没有参与军马的竞价。”
姜承枭嘴角一勾,“看来,裴公子陷的还挺深的,这么快就从裴矩那儿把消息传出去了。”
茶盏放下,发出一丝声响,盏中茶水荡漾,倒映着姜承枭晦涩不明的脸庞。
“主上,洪捌他们怎么处理?”
“洪捌等已经暴露的人全部秘密送去草原,让他们和草原那部分人调换位置,对外就说已经全部在牢中处死。”
“是。”南霁云道:“主上,那些被抓的商贾呢?”
“他们犯了北晋律法,走私军马,还用说吗?”
“属下明白。”
姜承枭轻轻敲击着案几,发出‘笃笃’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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