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迥将兔子交给内侍,朝着姜恒和无难拱手一礼,“参见长公主殿下,大殿下、二殿下、二公主。”
见礼之后,尉迟迥又询问了内侍发生了什么事情,在内侍的叙述下,渐渐的才弄明白上书房刚刚那一幕是怎么回事。尉迟迥脸色一板,“两位殿下,你们不该胡闹!”
他的语气有些严重,无难和常乐一听就知道尉迟迥此刻有些生气。
姜恪眨巴着眼,搞不明白为什么外祖父怎么变得这么严厉。
“外祖父......”
“二殿下。”尉迟迥打断他,严厉道:“你与大殿下乃是王上之子,天家贵胄,生来肩负重责,岂能玩物丧志。上书房乃是王上为几位殿下亲自设立的进学之所,岂能将此玩物带至此地,你们太没规矩了!”
闻言,无难和常乐低头不敢说话。姜恒咬着嘴唇也不敢说话,姜恪似乎被吓住了,愣愣的站着。
尉迟迥就说了这一句。他虽然是姜恪和常乐的外祖父,但是双方的身份差别太大,他不是几位殿下的授业师父,有些言辞他不能随便说,只能点到即止。
旋即,尉迟迥严厉斥责了伺候在上书房的几名内侍宫女,吓得奴婢们跪地求饶。
无难出面道:“尉迟公,此事乃是两位弟弟有错,怪不得这些奴婢,还请尉迟公饶恕他们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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