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夜对于裴矩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,在回去的路上,他放下了先前的胆战心惊,脑海中一直回想着裴宁谙的事情。他发现自己确实很久没有教育过他了。
从什么时候开始呢,对了,从宁清和元俨受到王上看重的时候,自己就渐渐的偏转了重心。到后来,朝廷中的大事一件又一件的发生,有的牵扯到了裴氏,同时也牵扯了他的精神。
渐渐的,他好像忘了裴宁谙。
有今日之祸事,貌似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闻喜县公府。
裴宁谙交付了马徵的差事,提着胆子小心翼翼的回了府邸,当他正准备穿过游廊,回自己房间的时候,没由来的,他感觉身上有些冷。
不是那种风吹的冷,怎么说呢,它真是那种。很刺骨,像是冰刀子割在骨头上一样。
是的,仿佛他所穿的衣裳,身上的皮肉都无法抵挡这股冷风,骨头血淋淋的暴露在空气中。
“公子。”
一道声音忽然在其背后响起。
裴宁谙吓了一跳,浑身一激灵,停下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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