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瞎不聋,他知道族人们背地里是怎么议论他的。
原以为参加科举能够一雪前耻,可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科举给了他一记重击,让他的情况变得雪上加霜。
现在,连自己的祖父都对自己冷着脸。
他感受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,他无法想象将来再次和裴宁清、裴元俨共处一堂的时候会怎么样。
恐怕,他会如坐针毡吧。
啪嗒!
酒壶摔在地上破碎,壶口流出一丝丝酒液,染湿了一小块地毯,裴宁谙趴在案几上,双颊熏红。
当桑楼和马徵走进来的时候,俩人脸上都露出些许不满。今天可是他们见面商议事情的日子,居然喝这么多。马徵顺手拿起案几上的茶水,干净利落的扑在裴宁谙脸上。
冷水敷面,裴宁谙顿时清醒。
“孙少爷,睡够了吗?”马徵冷冷的嘲讽,走到他对面跪坐下。
桑楼不满道:“今天你怎么能喝这么多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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