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位尚书不需要姜承枭招呼,很自觉地轮番上阵和岑桢苯嘴炮,喷的岑桢苯节节败退。
“昭王殿下,外臣此番来此乃是为了让两国重新修好,贵国大臣一再阻挠,这是何意!”岑桢苯憋了一句不轻不重的话。
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有求于人就是这样处处被掣肘。为了梁国能度过危机,他认了。
“修好?”姜承枭轻笑道:“要结盟的是你们,撕毁合约的还是你们,现在要修好的又是你们。梁主这是将孤当成什么了?”
“还是说,贵国从上到下从未将我朝放在眼里?”姜承枭语气徒然一紧,殿内气氛瞬间紧绷。
岑桢苯咬着牙,拱手道:“昭王言重了,我朝一直以兄弟之礼相待贵国。”
“那巴蜀之事又当如何?”姜承枭逼问。
“都是叛将不听我朝陛下擅自做主的行径,还请昭王放心,我朝陛下已经将其押入大牢了。”岑桢苯睁着眼说瞎话。
要是姜承枭真的逮着这件事情不放,大不了他回去随便找两个人顶罪就是了。
想到这里,岑桢苯心情很是沉重,明明被北晋屠戮了五万将士,可他却仍旧要卑躬屈膝的和北晋修好。
弱国无外交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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