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陈国现在没有进攻他。长乐驸马。可是他还是调兵遣将驻守在东边防备陈国。
如此一来,兵力被一东一西的分开,他和许国之间的同盟关系变得摇摇欲坠了起来。
一旦北晋对许国用兵,他鞭长莫及,难以支援。
故而,他派遣了使者告诉了宇文述目前的情况,并表示梁国可能会在物资上支援他,但是兵力方面则无能为力。
得知消息的宇文述郁闷无比,他一面派遣使者前往陈国劝说陈仇晋共同对抗北晋,一面则注视着北晋的动向。
不久之后,前往陈国的使者返回许国,很遗憾的告诉宇文述,陈仇晋对结盟的事情并不上心,而且对萧梁很不满。
至于不满在什么地方,使者没打听清楚,宇文述也不知道。气得宇文述大骂陈仇晋又是一个陈后主。
十一月,天气转凉,太原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姜承枭立在屋檐下,看着小雨。身侧,南霁云正在汇报各地的动向。
“陈国那边的细作传来消息,陈仇晋不理朝政,陈军在梁国边境并未有所动作,梁国则在边境派遣大军防备陈国。许国前段时间发布了求贤令,但是响应者寥寥无几,目前宇文述仍旧在扩军,保守估计当有四十万大军。”
“四十万?”姜承枭嗤笑一声,“倾尽弹丸之地老弱妇孺从军,又能有何用?”
宇文述当年从十二卫中带出来的精锐,经过这些年的征战早已消耗殆尽,补充的新军大都是没上过战场的平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