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珐道:“沈大人,你别忘了当年南梁会和南陈会的最后一次会面是谁出卖了我们。若不是那场会面令我们损失惨重,荆州岂会被萧梁所占据!”
闻言,沈兴顿时脑袋一空。
见状,司马珐道:“看样子沈大人想起来了。很好,这下你该明白为何陛下不愿同萧梁结盟了吧,今天这一切都是萧梁咎由自取的!”“似萧统那样的人,有什么信用可言,陛下岂会和他结盟!”
谁都能忘,他绝对不会忘。当年若非司马奴拼死救了他一命,说不定他早被晋帝给抓走了。
所以,他痛恨萧梁多过于痛恨北晋。
半晌过后,沈兴苦涩一笑,没有回复司马珐,只是拖着疲倦的身子如同孤魂野鬼一样飘着离去。
他想笑,笑陈仇晋无君王器量。
他想哭,哭自己愚蠢。
他想扬天大吼,吼出胸中悲愤之气。
这算什么朝廷,这算什么君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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