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不容置疑,虞世南看着裴矩变黑的脸,心中十分畅快。这老贼先前摆了他一道,让他不能继续当几位王子的老师,他可记在心里呢。
更别说这老贼后来调侃他‘断袖之癖’的事情,他恨不得裴矩能气吐血晕过去。
可惜,裴矩养气功夫很到家,尽管心中恨得虞世南咬牙切齿,面上却没有和虞世南撕起来。
这让虞世南很失望。裴矩又不是傻子,昭王还在上面坐着,他在这里和虞世南不顾场合不顾礼仪撕起来,得利的肯定不是他。
“谢虞兄吉言。”裴矩脸颊抽搐,心中泪流满面。
虞世南‘善意’提醒道:“王上说了,十取一,这个分数有些危险啊。”
闻言,裴矩心脏一抽。
考六十分已经够丢人了,如果最后还没能录取,那才是真正的丢人,丢到闻喜老家的那种。
六十分为基准可不是说六十分以上的全部录取,而是看情况,谁的分数更高,谁才能入选,六十六分确实很危险。
他现在很想回去抽裴宁谙一顿。事实上当天晚上回去他也确实这么干得,没有说明理由就暴打了一顿裴宁谙,罚其跪宗祠。
回到现实,由于临时增加了两处放榜地点,人流被分开,不少士子终于挤进了圈子里面,眼巴巴的等着礼部官员放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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