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生孩子的时候,萧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不是窒息感,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痛苦。
长孙清漪走了进来,笑着道:“萧妹妹可别哭了,不然孩子要被惊醒了。”
闻言,萧宪果然止住了哭声。
“姐姐,请恕妹妹身子不适,不能行礼,望姐姐担待。”
“胡说,你为王上诞下麟儿,这就是大功劳。”长孙清漪转而看向姜承枭,“王上,可给孩子想好了名字?”
姜承枭笑着点了点头,看向孩子皱巴巴的脸蛋。
“憻者,坦也、安也,明也、宽也、亦平安也,论语曰:君子坦荡荡。”
“就叫他姜憻吧!”
九月初至,科举将行,此子诞生,阖该此名。
萧宪怜爱的摸着姜憻小脸,喃喃道:“憻儿,听见了么,这是爹爹给你取的名字,好好长大,不要辜负阿娘对你的期望。”
长孙清漪走过去坐在床榻边,端详着姜憻,连连赞赏了几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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