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一开始他在桑氏酒肆被桑楼设计饮酒,结果大醉。待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床上,更要命的是他身边还躺着一对母女,那对母女嚷嚷着是他玷污了她们,要去县衙状告他。
当时他本就因为裴宁清和裴元俨的事情郁郁不得志,更害怕这件事爆发之后自己会失去在裴氏的地位,于是选择了向桑楼求助。
一来二去,他被迫为桑楼做了许多违法的事情,越陷越深,到最后他已经无法脱身。
裴宁谙说到最后已经泣不成声,因为他很清楚,他的罪行根本难以得到宽恕,不仅是在昭王哪儿,在祖父这里同样也是一样。
裴矩听完后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他端起茶盏,轻缀一口,热气弥漫在脸上,让他的表情看起来颇为隐晦。
“说到底,是我疏忽你了。”
嗯?
裴宁谙抬起头,脸上挂着泪水。
裴矩喟叹:“当年,朝廷初立,我一直忙着稳固裴氏在朝中的地位。宁清、元俨,深得王上看重,我十分高兴。你一直未能得到王上青睐,我又醉心朝事,久而久之疏忽对你的管教,才招致如此祸端。”
“都是孙儿无用。”
裴矩摆了摆手,“不说了,说这些已经没用了。此番,你犯下如此罪行,我也为你辩解不得。不过,王上终究是体恤裴氏,没将此事公诸于众,为裴氏留了些脸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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