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情都只能自己去做,什么问题都要自己去解决。他教育姜恒的时候不准他哭,实际上何尝不是在告诫自己不准哭。
因为没人给他兜底。
这就是父亲么......
忽然,他脑海中一闪而逝一丝灵光,他想努力抓住,但是灵光走得太快,他没抓住。
他感觉,如果能抓住刚刚的那种感觉,说不定能搞清楚自己现在这种别扭的情绪。
真该死!
咬了咬牙,他赶忙回溯刚刚的想法,想要故技重施一遍。
然而这一次没有任何灵光乍现。
果然,‘灵感’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。
“他娘的。”姜承枭骂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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