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殿下话,我朝陛下遣臣前来,乃是为了两国结好,共治百姓,还天下以太平......”
沈兴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,核心思想就是咱们打不过你北晋,想要和好,称臣也行,和亲也可以,只要你不过江,咱们一切都可以商量。
“使者可知,天下战乱已久,百姓需要休养生息,吴越之地早日平复,天下一家,才是真正的和平啊。”姜承枭道。
沈兴道:“殿下有所不知,我朝治下,百姓安居乐业,丰腴富足。战端若起,受伤的还是百姓,恳请殿下为天下生民着想,罢兵议和。”
其实这话说的沈兴自己都没信心姜承枭可以答应,他自己也觉得太扯了。
只希望姜承枭不要羞辱他就好了。
“呵呵。”姜承枭笑着摇了摇头,“沈兴啊沈兴,南陈余孽死而复活,于吴越之地兴风作浪。你现在告诉孤,要罢兵议和,你让孤如何向我朝太后交代,如何向晋室列祖列宗交代,如何,向天下人交代啊。”
“昔年,先帝在位,于南方诸郡屡次减轻税赋,开凿南北大运河,加强货物交流,使得南方百姓愈加富足。南陈余孽一朝反叛,先帝心血毁之一旦。你现在告诉孤,让孤承认南陈分裂,弃祖宗社稷于不顾,叫孤如何能答应呢?”
当年厉帝的时候确实对待南方诸郡和对待北方诸郡的态度完全不同。开凿大运河的民夫从山东、河北、乃至关中征发,征讨高句丽的后勤民夫还是从山东等地征发。
薅羊毛也没这样薅的,逮着固定的几只薅秃了。
面对姜承枭质问,沈兴早有预料。
“殿下执意要开启战端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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