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岑桢苯和张悬俩人诉说着姜承枭提出的过分要求,他没有生气,只是笑了笑。
这个时候萧统的笑,让岑桢苯和张悬都有些提心吊胆。
“陛下因何发笑?”岑桢苯问道。
萧统道:“朕笑,那是因为朕这个外甥现在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孔,暴露了他的野心。他连应付我们都不愿意,足可见此人谋朕梁国之心。”
顿了顿,他问道:“两位爱卿,北晋南下,我们的胜算有多少?”
岑桢苯面露悲苦,张悬则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见此,萧统似乎明白了。
“一成都没有吗?”他不死心的问。
岑桢苯拱手道:“陛下,值此之际,臣本不该说丧气的话,只是陛下也清楚,只一个李药师便将我们逼的无路可退,更何况是姜承枭。”
“现如今姜承枭留在洛阳,就是为了准备指挥大军南下。臣猜测,李药师部不会是主力,但是绝对是奇兵,我们既要面对姜承枭率领的主力,还要防备李药师,这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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