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说出来,只能让他徒增烦恼,陈仇晋听不进去倒是其次,若是司马珐在一旁添油加醋诬陷自己,恐怕自己性命难保。
这样的皇帝,这样的君主,不值得死谏。
这是他失望这么久以来得出的唯一一个结论。
这个国家,下至受苦受难的百姓,上至沉醉红裙的君主,没人愿意去自寻烦恼。
今朝有酒今朝醉,何管明日苦与忧。
“谁人可为使者前去北晋?”陈仇晋问道。
司马珐眼珠子动了动,建议道:“陛下,沈大人能言善辩,可为使者。”
陈仇晋看向沈兴。
沈兴哪能不知道司马珐打得什么主意?
他承认司马珐贪婪、奸臣,但是他也知道司马珐是个聪明人。北晋的野心司马珐很清楚,他让自己作为使者出使北晋,不过是想要‘借刀杀人’。
如果北晋不答应罢兵议和,他就有理由让陈仇晋惩处自己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