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枭调转马头,往前方而去,一句话轻飘飘的传入赵邕耳中。
“你之罪,去向先帝诉述吧。”
闻言,赵邕面色坦然。心底终究还是有着少许对先帝的愧疚,不过也只是一点点罢了。
相比较赵邕的认命,赵俭等人面色死灰一片,他们可不想死。敢将主将从酸枣绑出来,这就注定了他们心底对‘生’的渴望是强烈而迫切的。
“昭王殿下,吾等愿降!”赵俭忽然大声道。
他不想为无情无义的宇文氏父子陪葬,他更不想将来死在先帝墓前,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。
如果可以,他想活者。
姜承枭没有回头,不过南霁云纵马走了回来。
前方,姜恒缩在姜承枭怀里,问道:“爹爹,为什么那个人不认错?”
“可能他觉得自己没错吧。”姜承枭笑了笑,“有的人从一开始就走错了,但是他认为自己没有错。关于对错,事实上并不重要。为父今天之所以能迫使他认错,那是因为他败给了为父。这一切无关道义,只是因为力量。”
“乱世,道义二字一文不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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