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养条狗也有它的作用。若是他不能逼迫北晋军回援,我们便断了他的粮草。”
几日后,身在临淄的赤举见到了宇文述的使者。接见使者之后,他立刻找到房玄澡商量对策。
“将军不必着急,宇文述之所以这么要求我们,其实还是想要让我们先和王上打消耗战,他好坐收渔翁之利。现如今赵邕在东平郡统率七万大军按兵不动,一来是因为宇文氏兄弟那两个蠢货屡吃败仗,导致三军士气下落。。二来他们想让王上首尾难顾,进而由守转攻,甚至,他们希望现在的情势调转,由我们正面战场牵制王上,他们好在背后偷袭。”
“奸猾!”赤举骂了一声,“还请先生教我。”
房玄澡轻轻一笑,言道:“我们是王上的人,韩肃配合我们演戏,胜一场,败一场无所谓。既然宇文述想要让我们成为牵扯王上的主力,那就让他如愿好了。”
几日后,东平郡、宿城。
赵邕时年四十有余,乃是跟随宇文述的老将,忠心耿耿。宇文述登基之后,赵邕被封为大将军,临国公。
此刻,他立在城头。
晋军骑兵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四处游弋,时常向着城头射来一两发暗箭。
宇文氏兄弟溃败之后,他掌握了大军,采取了‘龟缩’战术。在先前与北晋爆发的数场大战之中,他们不敌对方强大的骑兵,甚至在用兵谋略上也被对方的主将尉迟敬压制,导致节节溃败。深知敌我优势的赵邕决定坚守,寻找机会击溃北晋。
“不好打。”赵邕喃喃说了一句。
北晋的主将和士卒足可以用三军一心,将士用命来形容。数场大规模会战失败,士卒战斗力是一方面,更重要的还是对方完整的骑兵战术,让他们防不胜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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