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枭呵呵一笑,“不必担忧,孤自有主张。”
“可......”虞庆则刚想说些什么,姜承枭挥手打断,转而看向虞世南,问道:“老师可愿?”
见此,虞世南也不好拒绝,只能领命。
“臣遵旨。”
姜承枭并没有在虞府久留,新的一年,他的事情还是很多的,慰问三军士卒,关心阵亡士卒家眷,处理政务等事情都要他去做。不久之后,他便告辞离开虞府。
“父亲,王上到底什么意思啊?”书房中,父子二人就此番姜承枭的来意进行着商谈。
“教导王子们读书,可不是吏部侍郎该做的事情,你还记得为父此前说的话吗?”
虞庆则回忆之前,片刻后言道:“父亲是说,王上是准备......”
“不错。”虞世南点了点头,旋即又苦笑道:“只怕还不仅仅如此,王上的打算另有深意。”
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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