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敢骗我!”虞庆则一巴掌招呼在儿子头上,抽的珲哥儿愣是咬着嘴,直淌泪水,硬是不敢哭出来。
便在此时,不远处来了一辆马车。虞庆则伸长脖子,仔细瞧着,待到近处,脸色一喜,朝着那边挥手,大声道:“七伯,这儿!”
马车缓缓在虞庆则面前停下,一名老者在七伯的搀扶下走下马车。
“不孝儿拜见父亲!”
虞庆则拉着儿子。。下了马车的夫人谢氏跪拜在雪地中。
来人正是从江南而来的虞世南,自从虞庆则追随姜承枭之后,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父亲了。
“天寒地冻,快快起来。”虞世南扶起儿子。
自从先帝倒行逆施,他苦劝无果,远离朝堂之后,虞世南便隐居在江南祖宅,一直不问世事。虽已上了年纪,但是身子骨却是依然健壮。
“不错,不错。”虞世南拍了拍儿子肩膀,连道两声‘不错’。
一家人上了马车,虞世南和虞庆则同乘一辆,夫人谢氏和孩子珲哥儿乘一辆。
马车缓缓而行,向着城内而去。
“父亲,您终于肯来了。”虞庆则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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