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大人一年以来,为孤筹备军饷,劳苦功高,有所疏漏在所难免,罚俸半年以观后效。”
“谢王上。”郑善愿悄悄松了口气。
然而,这个时候姜承枭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。
“户部左侍郎刘基。。巧言令色,怠于政务,暂去侍郎之职,着由刑部调查。”
刘基面色一白,咬着牙垂首,“臣尊命。”
众臣原本还因为天冷的关系有些漫不经心,夹杂着小小的懈怠,经过这件事情立马精神十足,小心翼翼。
姜承枭翻着户部奏折,言道:“信都郡十二县,十六万八千户经河北战乱,还剩下十万余户、魏郡十一县十二万余户还剩下六万余户、清河郡十四县三十万六千余户还剩下十七万七千余户,赵郡......”
姜承枭逐一将河北诸郡的户数、往年收成、地方耕地、如数家珍一般报了出来。
“河北平复较早,你们也告诉孤恢复的不错,百姓逃亡北地,经朝廷动员,不少回到了原籍。郑大人,你告诉孤,为何今年河北的收成较之往年下降了三成?”
“孤若是没记错,今年是个丰年,北地、乃至辽东都是丰收,为何河北诸郡反而下降了!”啪!
奏折摔在案几上,响声回荡在殿内,群臣同时心脏跳慢了一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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