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你因为从前的事情忘不掉,所以你做不到,放不下你心中的不满,仍然记着那个逆贼。”长孙清漪转身,目光灼灼的盯着他,“是不是!”
“是!”长孙无极怒道:“我就是这么想的,张口闭口逆贼,逆贼,逆贼,难道你真的将他忘了吗!”
闻言,长孙清漪眸子骤然一冷,眼中掩饰不住失望之色。
“夫君常与我言,兄长多年以来心性丝毫没有成熟,依旧天真,如今一见,果是如此。”“往日纠葛,吾虽未全部忘怀,但如今夫君待我之重,我无以为报。兄长可知,妹妹初嫁夫君之时,因身患气疾,不宜生子。夫君体念于我,四处寻医。王太后当年对我不能诞下子嗣多有埋怨敲打,常劝夫君纳妾,可是他从没有,反而常常安慰我,甚至告诉我,将来产子若有危险,保我命,弃孩儿!”
说至此处,她已哽咽。若非为了长孙家,这些深藏心底的话,她断然不会说出来。
似夫君这般男儿,她如何能够辜负他的心意。
李安民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人生的过客,夫君才是她身心的落巢。俩人早已心心相印,情意融融。
长孙无极愣在原地,惭愧地低下头。
“对不起。兄长不知道你受过这些苦。”
长孙清漪整理情绪,缓缓言道:“吾夫君乃是罕见之雄才,天下必将在他手上一统,兄长效忠王上并不屈辱。当然,若是兄长仍要留着你的高傲,妹妹也不会强求,以妹妹王后身份之贵,保长孙一门富贵还是无妨的。”
说完,她走到父亲墓碑前,凝视着上面的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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