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了一通不成器的孙子,裴矩情绪稍稍稳定下来。
“你要知道,你才是裴氏嫡长孙,若是你嫉妒宁清和元俨,将来裴氏不团结,如何能在新朝取得地位。放下你的身段,平等的和他们二人交流,自有你想不到的好处。”
“祖父,这事情孙儿做不到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裴矩声音徒然拔高。
裴宁谙慌忙解释道:“以往孙儿不是没想过要与他们二人亲近,但是谈及国家政事,他们二人便会支支吾吾不肯相告,这不是在排斥孙儿么。”闻言,裴矩好悬没被气死,他真想再给这个不成器的东西一巴掌。
“他们连我这个祖父都没说过,凭什么告诉你!”
“啊?!”这次裴宁谙诧异了。
裴矩忽然感觉脑子疼,他扶额叹息,连连摇头。
久之,裴矩缓了过来,解释道:“你可真是幼稚啊,他们二人身为王上近臣,涉及国家大事,岂能胡乱说话。公事上,他们先是王上的臣子,而后才是裴家子弟!”
“臣不密,则失其身,你的史册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!竖子!”
越说,裴矩就越生气,他甚至怀疑这个嫡长孙是不是已经无可救药,如此简单的道理都弄不明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