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鼎看着战斗进入白热化的战场,心中的怀疑减少许多。
前些日子他们攻打北海郡,那些城池的守将都没有怎么抵抗就率军逃窜,这让他感到十分意外,好像是北晋故意弃城一样,所以他怀疑北晋这是在暗中准备什么,说不定就是想要将他们引入圈套中,再围而歼之。
可是此番攻打益都,情况完全不一样,北晋守城十分顽强,打了四五个时辰,楞是没让赤举的士卒通过云梯爬上城墙。
难道真的像是曲峣说的那样?
呜呜呜!
随着号角吹响,赤举的兵马如潮水一般撤了回去。留下满地的士卒尸体,倒塌的行军旗,城墙上布满了血迹。
天色渐渐暗淡下去,残月爬上枝头。
中军大帐之中,赤举言道:“此番进攻,北晋抵抗甚为激烈,吾麾下士卒竟不能攻克,反而损失惨重,真是该死!”
他极为懊恼的猛拍大腿,整个人脸色无比阴沉。
曲让劝慰道:“赤兄莫要懊恼,虽说此番没有拿下益都,但是至少证明了一件事,那就是姜承枭确实无计可施,面对我们二十余万大军只能防守,如此一来,我们就能放开手脚进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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