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们不得不防。”岑桢苯道。姜承枭淡然道:“放心吧,宇文述只要敢动兵,北晋的铁骑一定会在冬天踏过结冰的黄河,剿灭洛阳。”
这就是他的底气所在,如果说之前姜承枭还担心渡河的时候会遭到宇文述截杀,但是到了冬天可就不一样了,他的铁骑将会在结冰的黄河上如履平地,到时候直接杀入河南郡,斩了宇文述。
所以宇文述绝不会这么去赌,他是知道河内郡有裴元俨的五万兵马的。
听姜承枭这么一说,岑桢苯稍微放心了一些。旋即又说道:“那南陈那边?”
话音落下,姜承枭轻笑一声。
“昭王为何发笑?”岑桢苯奇怪的问道。
这是商量正事呢,能不能严肃点!
岑桢苯无奈的发现,这位昭王大部分时候很严肃,但是经常精神出走。
姜承枭不紧不慢道:“北晋与萧梁结盟。。难不成让北晋独自对付宇文述和南陈?”
岑桢苯一噎,言道:“自然不是这样,只是南陈狼子野心,恐怕对青州有所企图,外臣是想提醒昭王要小心南陈会偷袭青州。”
“原来如此,是孤误会岑先生了。”姜承枭接着道:“既然岑先生这般为我朝考虑,那孤也提醒先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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