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孤必须亲自喂你。”姜承枭坚持道:“亲尝汤药,这可是孝道的典范。”
孝道?
她觉得姜承枭疯了,他这能算孝道么?
算哪门子孝道?
侄子对待姨娘?
堂弟对待堂嫂?
这明明就是在轻薄自己,甚至是......是违背伦理!
可是想起刚刚姜承枭说的话,她只能闭着眼睛,羞臊的喝了下去。只要保重好身子,顺他的意,或许他就不会乱来。
这个时候,她只能相信这种毫无保障的承诺。
一碗汤药很快见底,姜承枭拿起绣帕为她擦了擦嘴角的药渍。“好好休息吧,孤等你睡着就会走。”
“不,你这样...哀家难以入眠。”她害怕的低声说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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