奏折摔在案几上,姜承枭猛的抬起头看着尉迟迥。
“你能确定?!”
郑善愿、王鸿、裴矩、韦施笕三人都发现了事情不同寻常。全都目光灼灼的盯着尉迟迥,私自售卖军械,这可是死罪。工部尚书李春公拱手道:“臣确定,刀柄上有工部的暗记。”
轰!
姜承枭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怒斥李春:“你是怎么办事的!淘汰的军械全都囤积在将作监的作坊之中,它难道还能自己长了翅膀飞出去啊!”
李春连忙拱手低头,“臣有罪!臣有罪!”
姜承枭咬着牙,脸上满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“孤给你三日时间,刑部和大理寺还有兵部全都配合你的行动,你务必给孤查出来到底是谁在暗中倒卖淘汰的军械,若是查不出来,你就给孤滚回辽东吧!”
“臣遵命!”李春低头,重重的叹息。
王鸿眯了眯眼,拱手道:“王上,此人竟能从将作监偷卖军械。想必将作监,亦或工部之中一定有内应,此事绝不简单。”
姜承枭颔首,“王大人说的不无道理,内部若无细作,此事难成。孤倒要看看,究竟是什么魑魅魍魉的米虫,竟敢售卖军械,真是好大的胆子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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