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中,夫妻两人结束慰问,长孙清漪听了义学的事情,忍不住寻问。
姜承枭知道妻子担心什么,便安慰道:“夫人且放心,只要重金聘请,总能找到愿意教授这些幼童的先生。再者。。义学非我心血来潮,而是早有想法,此番正好借此观其效益。”
闻言,长孙清漪颔首。虽然她不知道丈夫什么打算,既然这么做了,总归是有他的道理。再者,此等仁义之举,不为过也。
“夫君,这义学该修建在何处呢?”
姜承枭想了想,言道:“这个暂且不着急,先让孩子们在西里坊学习,日后若有变故,再寻他处。”
这件事情不能着急,若是以个人私事论,朝中大臣自然无话可说。可若是拿到台面上来说,到时候只怕裴矩等人免不了要拒绝扯皮一番。
是故,打枪地不要,悄悄地进村。
只要这件事情不在朝廷的日程上,那他怎么做是他自己的事情,朝廷无权插手。
他也没指望能一直瞒着,只要是私人的活儿,相信裴矩他们也没什么理由反对。
毕竟,这可是他私人出资的,没动朝廷一分一毫的钱。回了王府,南霁云送来李药师的捷报。
“打得不错。”姜承枭笑了笑,将战报叠好,放回匣子中密封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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