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?”高巽哈哈一笑,“七成的并州士子名额还不算证据?”
王鸿脸颊涨的紫红,手掌攥紧。
裴矩皱了皱眉,言道:“高大人,王大人虽然此番确实是主理大中正官的一应事物,但是你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王大人以权谋私。此乃晋室圣地,天阁所在,还请高大人莫要信口开河,冤枉大臣!”
“不错,高大人。河北连年战乱,士子良莠不齐,王大人秉公而行,又有何错。”郑善愿淡淡道。
崔文瓀忍不住,沉声道:“郑大人,你是怎么知道河北士子良莠不齐的,你以何为依据得出的结论?!”
郑善愿冷冷道:“冲撞王上是为大不敬,聚众天阁是为无礼,扰乱太原治安是为眼中无制,目无法度是为无法!此等士子聚众,难道不是良莠不齐吗!”卢怀慎顿时反驳道:“那是因为他们遭遇了不公正的待遇,若非如此,他们岂会出此下策!”
兵部尚书尉迟迥、刑部尚书韦施笕、工部尚书李春三人选择性沉默,这种事情跟他们没有关系,谁吵赢都一样。
虞庆则一边听着,一边将六人吵的话记录下来,他下笔飞快,水墨四溅,袖袍隐隐染黑。
始终背对着他们的姜承枭一言不发,就这样让他们吵,不停的吵,完全没有阻止的打算。
“老匹夫,无善谋,蝇狗之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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