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穿,没有光着腚就行了。
穷养儿子富养女儿嘛。
无难和常乐兴冲冲的去做裙子,姜承枭则百无聊赖的喝着茶。因为是私下里的行动,所以铺子东家不知道他是昭王。
话说回来,自从堂哥死了之后,他开始当家,接着天下大乱,各地的赋税收入其实一点不好。
昨儿个天阁议政的时候,户部尚书郑善愿告诉他,目前北晋治下,并州这边的各郡收入勉强持平,河北那边就是赔钱、砸钱、砸粮食,想要等到河北盈余乃至上供收入,那得有的等。
姜承枭记得很清楚,当时郑善愿说河北时候的嘴脸,“河北之地,千里赤野,民生凋敝,三年生聚,或可自食其力。”
潜意思就是,那破地方,叼人死光了,还不知道要砸多少钱呢。
管钱的一般都很暴躁,这对郑善愿来说更是这样。没人愿意银子哗啦啦往外流,还看不见回收资金的迹象。
尤其是姜承枭出征,银子如流水,粮食如粪土,不要命的往前线调动。
郑善愿心里苦,每次看见粮仓被搬空,心里面就跟丢了孩子一样,或许郑如意丢了他都不见得有这么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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