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砰’的一声,酒杯落在案几上。
“昭王本来是打算劝降单鼎哥哥的,但是他...不肯,宁愿一死。”程知节叹息。
秦玉京和王伯驹面面相觑,唯有叹息。
当初他们就不看好造反,所以宁愿远走他乡也不掺和。听闻好友身死,心中哀伤的同时不免有些唏嘘。
“二哥,伯驹,你们会不会怪我没骨气。”程知节低着脑袋。
他指的,自然是投降北晋一事。
秦玉京没好气道:“你真是个憨货。。当初我就告诉过你,你们所谋之事名不正言不顺,让你尽早脱身,你却不肯。”
骂了一句,秦玉京重重叹息一声,好言安慰道:“我们不会怪你,你对单鼎哥哥的情义已经做到了。他们所败,不过咎由自取罢了。你若是死了,留下你老娘,那才是大罪!”
王伯驹亦是跟着说道:“秦二哥说的不错,单鼎哥哥他们既然那么做了,就应该想过这样的结局。只是可惜了小真,他还那么年轻。”
闻言,三人又是一阵沉默。
“不说这个了,你如今投身朝廷,现在如何?”秦玉京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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