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手掌上烧伤的痕迹,姜承枭握了握拳,旋即抱紧了夫人。
“今日天阁议政,关乎先帝的谥号,我心里其实并不想给先帝上谥号‘厉’,在我心中,先帝确实有错,但是他开凿大运河,打通南北水系,功在千秋。其次,平突厥,灭国高句丽皆是赫赫武功,虽然不足以抵消他滥用民力的过错,可是也不该上谥号‘厉’。”
“我心里的想法是不追赠谥号,让后人去评述先帝功过得失。但是,裴矩三人却是态度坚决,我不得不赞同。因为这个,我很恼火。”
长孙清漪冰雪聪明,哪能不知道自家夫君这是嫌弃裴矩等人呢。
“夫君,现如今并州还未彻底稳定,官员大多都是出身并州,或是裴、王两家的族学门生,夫君应当克制些。”
“你说得对,所以我只能憋屈的抓柴火,现在想来真是愚蠢。”姜承枭苦笑着。
长孙清漪掩嘴一笑,心疼道:“夫君真傻,以后妾身可不许夫君这么作弄自己身子,若是心有郁结,妾身可陪着夫君。”
“说的对,我傻。”姜承枭道:“不过我有一个聪明又漂亮的好妻子,这便足够了。”
闻言,长孙清漪娇羞无限。
另一边,荥阳县公府邸。
“你要去辽东?”郑善愿不满的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郑如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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