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郑仁符笃定的话,郑善愿也有些奇怪,难道王上真的没有让观音侍寝吗?
“父亲,不管怎么说,王上应该是明白我们的意思。”郑仁果道:“而且从王上提拔我们郑氏子弟来看,王上还是更倚重我们的。”
郑善愿点点头,“不错,虽说我们郑、王、裴三家一起支持的王上,但是我们郑家在宫中还有王太后,王家和裴家先天就弱我们一筹,等观音入了宫,情势一片大好!”
郑仁鲤道:“父亲,现在我们还是要一条心支持王上,如此冒进会不会引起裴家和王家的不满?”
郑善愿轻哼一声,“他们有什么不满的,此番置百官,七成的官僚都是出身并州,不是他王氏就是他裴氏的,按理来说他们占了大便宜才是。”
“再者,裴家的裴元俨现在可是青雀的心腹,裴矩那个老狐狸偷着乐呢。”
说到此处他就很不满自己的孙子郑如意,门下侍郎和内史侍郎这么重要的职位居然一个没拿到,真是没用!
这两个职位虽然没有什么职权,但是天阁议政这俩人必在一旁记录,而且可以随时面见王上,相当于王上的绝对心腹,许多大事他们都能第一时间知道。
将来一旦外放为官,必为一方郡守,若是重新调回朝中,六部侍郎没得跑。
闻言,三个儿子都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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