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世家果然肮脏无比,为了利益什么都敢做。
“怎么哭了。”
姜承枭睁开眼,看着坐在身边的郑观音。
“王上!”
郑观音一惊,见姜承枭眸子清灵,哪里还有半分的酒意。
难不成他一直是装的?
现在她也顾不得这些,赶忙躬身行礼。
“免了,坐吧。”姜承枭淡淡的看着她,言道:“此事是外祖安排的?”
郑观音半边屁股刚刚挨上床榻,听闻此言连忙摇头。
“不是,跟祖父无关,是贱妾自己要来的。”
“贱妾?”姜承枭一笑,“好歹是郑氏嫡女,岂能如此自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