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青雀。”郑仁果面带微笑的颔首。
姜承枭回忆道:“我倒是记得你这小子当时还哭鼻子了,你说自己的好友被四房的太爷拉过去陪葬了,当时哭的那是一个伤心哟。”
闻言,堂内众人脸色顿时一变,郑善愿脸色更是尴尬起来。
陪葬这种事情,虽然武帝明旨废除,可是私下里还是有不少人都是这么玩的,现在昭王直接说出来,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
旋即,郑善愿冷着脸斥责了当时负责白事的郑仁符和郑仁鲤二人。
见状,姜承枭脸色淡漠,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“青雀,时过境迁,这事儿就这样吧。”郑善愿脸色微微一黑,大过年的说这种事情。
姜承枭叹了一声,“外祖,青雀不过是说笑罢了,那会真的追究这种事情。”
郑氏子弟全都静若寒暄,昭王貌似和他们想象的亲善有些不同啊。
“外祖,现如今并州初定,诸郡诸县都有大量的职位空缺,不知外祖有何弥补之法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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