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这些江南官员心思已经不在他身上了。
如果父皇走了,他可就全完了。
直至今日,他才明白母妃的话,他之一身所贵皆系于陛下。
没了皇帝,他什么也不是。
皇帝忽然就不想和姜昫说话了,到了这个时候还说这种废话,真让自己心神俱疲。
“人死人生,乃是天道循环,周之武王,秦之始皇,汉之武帝皆不能逃得一死,何况是朕呢。”
“可是父皇,如今晋室倾颓,您一定要振作啊。”姜昫带着哭腔。
皇帝挥了挥手,“好了,莫说这些没用的,朕要嘱咐你一句话。”
“父皇请说,儿臣必定铭记在心。”
皇帝点了点头,言道:“当年先帝代北魏时,曾问左右大臣,要不要斩草除根杀了北魏厉帝。有人建言可留其一命,以示新朝恩德。但是,你皇祖还是让窦慷杀掉了厉帝。”
姜昫稍稍一愣,他不明白父皇和他说这些干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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