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脚踩上去,尚未凝干的血迹在地上留下血脚印。
“主上,没受伤吧。”南霁云担忧道。
姜承枭摇了摇头,“没有,你们保护的很好。”
其实并不是完全没有,他的手臂就被划破了不少的伤口,不过那些只是伤,算不得什么。
相比较今的刺激,伤自然是可以忽略不计了。
有一点姜承枭想不明白,为什么皇帝要等待齐王杀进来才动手呢。
绝不是皇帝的‘奸行未露,法以何携,儿子造老子的反,这可是丑闻,是臣民对皇帝质疑的谈资!
姜承枭总觉得,皇帝今等的不是齐王。
难道是关中贵族?
想到这里,姜承枭摇了摇头,看着漫的繁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