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晟‘哼’了一声,“青雀难能来一次,也不知道陪陪他,怎么做饶,我就是这么教导你待客之道的吗?”
长孙无极委屈,明明是您不想看见我,让我滚得,怎么现在反而又怪起我来了。
不过他可不敢和长孙晟顶嘴,只能讪讪道:“冲儿身子不好,我刚刚去看了他,还望青雀勿怪。”
长孙晟眉头一蹙,担忧道:“还没好吗?”
“好多了,已经能下床了。”
长孙晟有意让儿子和女婿亲近,因此牵线搭桥的着俩人之间的好话。
但是这根本没用。
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,俩人尽管已经很克制了,但是火药味还是一刻也停不下来。
对此,长孙晟也很是无奈。
而在另一边,在长孙府到处乱跑的无难遇见了一个比她大一点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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