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膳后,赵王与姜承枭心照不宣的去了内书房。
俩人相对跪坐在软垫上,中间的案几上沏着香茶,寥寥沁香飘入口鼻。
“青雀,你我晋室还能撑多久?”赵王第一句话就直入重点,他现在也不想拐弯抹角的试探了。
姜承枭道:“两年、或许是三年。”
这个时候在赵王面前装什么也不知道很显然已经不合适了。
赵王是聪明人,不可能一点察觉没樱
声音落下,赵王没有反驳,只是显得略有落寞。
“你,隐患是什么时候埋下的呢?”
“应该是陛下决定压迫关中贵族利益的时候吧。”姜承枭回答。
赵王点点头,“是啊,若是他愿意按照先帝的方式慢慢来,或许情况大有不同。”
不同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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