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患寡而患不均?”裴宁清有些疑惑。
他自己觉得这个方法很好,完全适合在边疆一带的郡县推校
“还请殿下言明。”
裴昀摇了摇头,他已经想明白了,自己这个孙子还是年轻了,没有经验。
其实姜承枭已经将答案告诉他了,只是他自己没察觉出来而已。
姜承枭轻笑,果然还是坐而论道的年轻人啊。
这就是没有经验。
“家中有男丁的,自然可以理所应当的享受朝廷为他们免去赋税的恩,可若是家中没有男丁的,他们该怎么样呢?”
“自然也可以享受。”裴宁清真道。
裴矩低下头喝了杯茶,心里面默默下定决心,这次一定要将宁清塞到姜承枭身边。
“如此一来,不是对那些有男丁的家庭不公平么。”姜承枭笑着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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