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正好交给郑如炘。
将信件交给郑如炘,又鼓励了他几句,随后便让其告退。
郑仁鲤见儿子离开,忧心忡忡道:“父亲,青雀那孩子还会相信我们吗?”
这话他憋在心里很久了,自从青雀回来之后,因为各种事情他从未上门拜访。
哪怕郑家主动邀请,青雀也会以身有旧疾不便上门拜访推辞。
他怀疑青雀现在认为郑家只是在利用他,所以才会主动疏远郑家。
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郑如意的一个错误。
郑善愿抚摸着胡须,脑海回想起不久前大朝结束之后,两人在路上的交谈。
从中,他并未感觉到此子对郑家的疏远。
当然,不排除那是故意做出的姿态。
“我们现在没得选。”郑善愿缓缓道:“烈火烹油,吾等皆是鼎中鱼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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