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之果,乃是郑善愿自己种下的因。
到底,郑观音也不过是郑家的棋子...亦或者工具。
“夫君在想什么?”
见丈夫听完之后面无表情,长孙清漪还以为他是在为了那位郑姑娘惋惜。
姜承枭微微一笑,握着妻子的手,缓缓道:“没什么,想到一些好玩的事情。”
“妾身还以为夫君在为郑姑娘抱不平呢。”她轻笑着。
“你呀。”姜承枭伸手刮了刮她精致的琼鼻,调侃道:“夫人这是吃味了?”
“才没樱”长孙清漪做出一副女儿姿态,偏头不看他。
忽而又想起什么,不自觉的笑出了声。
荥阳县公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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