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梁会?”
独孤整点点头,冷笑道:“这个南梁会的本质上是萧梁的余孽,这几年在下面活跃的很,四处赈灾,救济百姓。如果这个消息让皇帝知道了,你猜他会怎么做?”
魏弘与窦玮似有所思的点点头。
到这里,魏弘忽然想起一件事,他道:“上次我弟弟魏植从江南回来告诉我,江东那边还有个南陈会,貌似也不简单。”
窦玮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,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笑什么?”魏弘奇怪的问。
“我笑了吗?”
“你明明在笑。”
魏弘有些生气,他以为窦玮这是在嘲讽他弟弟魏植。
“魏兄不要多想,这样的时候,无论多好笑我都不会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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