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话虽这么,但是我总觉得心里面亏欠了你。”姜承枭歉疚道:“虽然我对你的心意地可见,可是还是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肩若削成,肤如凝脂,眉如翠羽,三庭五眼饱满秀丽。尉迟炽繁的美与长孙清漪不同,她是那种宁静式的美,坐那儿不动宛如美人画一般。
“炽繁,你放心,不管礼教如何,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妻子,过去也好,现在也是,将来也罢,这一点永远不会变。”
伸手轻抚她的脸颊,姜承枭认真道:“不论到什么时候,你在我心里都占据着特殊的地位。”
尉迟炽繁美眸水润,泪水没忍住的落了下去,扑在姜承枭怀中轻轻呜咽。
似委屈,似解脱。
轻轻拍着她的香肩,指尖划过她的发梢。
“没事了,没事了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姜承枭安慰道。
“你放心,年关过去我们便启程去辽东,到时候长安的长舌妇们再也不能取笑你,眼不见心静。”
“噗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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