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枭倚在靠木上,忽然想起他父王的话,这长安的水真的很浑浊。
他留在这里不是个很安全的做法。
或许,前往辽东是最好的选择。
现在是巢献王,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是他呢?
“一群疯子!”
姜承枭嘴角露出一丝冷笑。
咚咚咚!
敲门声响起。
“进来。”
应了一声,姜承枭伸手将桌上的白纸全部丢进火盆郑
长孙清漪拎着食盒走了进来,看见满书房的烟气,没好气道:“夫君以往了要让屋子中通风,怎么现在自己反倒是关了窗户,你瞧瞧这些烟气,也不怕呛着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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