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辱臣死,到时候他们俩第一个去陪葬。
“沈兄,你现在有线索吗?”
陈棱仔细回想了半都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突破口,只能询问身旁的同伴。
沈光摇了摇头,“完全没有线索,我实在是想不出谁要杀一个囚禁了多年的巢献王,他身上有什么价值值得去刺杀。”
“是啊,杀了巢献王又能怎么样呢。”
陈棱一边喃喃自语,一边在院子中走动着。
作为囚禁王族的地方,这里其实有点寒酸,进门就是院子,然后就是卧房。四周没有任何的变动...只有巢献王死的地方,从他身上流下的血迹印在地上。
其他的,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这也是让他们俩人感到最棘手的地方,因为巢献王就好像是在睡梦中被杀掉一样,完全没有反抗过。
此前陈棱怀疑巢献王是被人下了毒,可是验尸官告诉他们,巢献王的体内没有任何的毒素,看其死状,倒像是被吓死的。
可这不是在开玩笑么,囚禁巢献王的羑里在深宫之中,这里谁能轻易进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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