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辽东郡地偏人少,是个练手的好地方。而且那个地方十分苦寒,若是你能在那里做出成绩,将一切打理的井井有条,这对你来是不可多得的机会。”
闻言,虞庆则讪讪一笑,“多谢父亲开解,原本儿还想着青雀为何不让我担任主簿或者长史呢。”
“你这混子。”虞世南笑骂道:“胡袄什么,长史职在为郡守查补阙漏,主簿掌管文书信件,你这子...莫要心大,先从实事干起,多多积累经验。”
“是,子记住了。”虞庆则拱手。
虞世南抚须欣慰道:“老夫能收青雀为徒,乃是一大人生快事。你记着,日后跟着青雀为官,要处处为青雀着想,你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”
“儿明白,请父亲放心。”
这个时候,一道人影急急忙忙冲进房中,对着虞世南开口便道:“出大事了!”
虞世南与虞庆则下意识看过去,只见虞世基满脸惊慌之色,似乎是碰上了什么可怕的事情。
虞世南看了一眼虞庆则,后者会意,起身对着自己父亲以及大伯施了一礼,缓缓退下。
虞世南问道:“大哥,发生什么事情了,坐下慢慢。”
闻言,虞世基整理一下情绪,走到虞世南对面跪坐下,低声道:“巢献王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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