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仁鲤给老父亲顺气的手一顿,结结巴巴道:“父亲的我怎么听不懂,云象怎么可能会去谋反。这...这谋反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和云象扯上关系呢。”
不怪郑仁鲤这么奇怪,崔云象可是清河崔氏嫡系,他脑子坏了去谋反找死,只要老老实实发展,迟早有一能成为清河崔氏主事人之一。
“哼,你知道个屁!”郑善愿冷冷骂道。今他算是将自己一年的粗鄙之言全都用来招呼自己儿子,要是有可能,他真想亲自动手将当初的婚书给撕了。
“你知道崔琦是何人吗?”
“额...儿子不太清楚。”郑仁鲤心翼翼的老实回答。现在事情貌似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,云象居然扯上了谋反。
“不知道你还自以为什么事情都没有,你真是脑子越来越腐朽,对这长安中发生的事情越来越后知后觉,将你放在簇或许是个错误,应该将你留在荥阳老家才对。”郑善愿先骂了他一顿。
郑仁鲤面色讪讪不敢开口。
郑善愿紧接着面色阴沉的解释道:“去岁汉王谋反,这个崔琦就是他的谋主。这个时候崔琦与崔云象一起被抓住,你好好想想这意味着什么!”
仿若晴霹雳,一道闪电轰鸣在郑仁鲤脑海中响起。他又不是真的白痴,他只是不知道崔琦的身份,现在听父亲这么一,他顿时傻眼。崔云象与崔琦一起被抓住,那他还真有可能会是犯了谋反罪。
谋反什么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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