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香阵阵弥漫在装饰简单的房间之中,丫鬟手中端着铜盆服侍着榻上修养的郑善愿洗漱。郑仁鲤跪坐在下方,神色略显担忧的看着中暑的父亲。昨日听闻父亲在御书房中暑的消息着实吓了他一跳,毕竟自家父亲年纪不了,中暑对他来可不是一件事情。
用绢布擦干脸上的水渍,郑善愿挥了挥手将丫鬟们退了下去。郑仁鲤道:“父亲,厨房那边做了米粥,要不要吃些。”
郑善愿摇摇头,“不用了,不过病罢了。”
他真的病了吗?
他确实病了,不过这是他故意病的。要是不生病,他怎么从‘运河’焦灼的朝议中脱身。这个时候高巽,卢怀慎他们一定恨死自己了吧,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。
“父亲,中暑可不是事情,还是仔细些好。”郑仁鲤劝道。
“没事,不必放在心上。对了,昨夜里韦施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郑善愿换了个姿势靠在榻上,目光略显悠希
起韦施纶的事情,郑仁鲤正了正色,低声道:“韦大人告诉我,昨内卫抓了两个人进刑部大牢审问,这两人是陛下亲自派遣内卫去抓的。”
“内卫?”郑善愿动了动眼皮,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内卫是陛下的亲随,抓几个人不是很正常么,等待内卫审问结束,刑部定了刑,再交给大理寺少卿处置就是,这种事情也要来找我,韦施纶还真是闲着没事干呢。”
郑善愿端起桌案上的茶盏,轻轻吹了口气,抿了一口。
“可是,那两个人是清河崔家的子弟,一个叫崔云象,一个叫崔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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